欢迎光临北京软件和信息服务业协会官方网站
中国新闻周刊丨医渡科技宫如璟:11年长跑首度盈利,医疗AI的“证据时代”刚刚开始
发布日期:2026-04-27    来源:医渡数智科技    分享到:

本文转自中国新闻周刊


2026年4月20日,医渡科技发布了一则正面盈利预告——预计2026财年实现净利润5500万至7000万元,这是公司创立11年以来首次录得全年盈利。一年前,这个数字是1.35亿元的净亏损。

公告发布后,医渡科技创始人、董事长宫如璟做了一场内部分享。在近一小时的分享中,她没有谈论公告内容以外的财务细节,而是反复强调两个词:证据与基础设施。

“对我来说,这首先不是一个财务结果。”宫如璟说,“而是一个更重要的信号:一套花了十几年搭建的医疗证据基础设施,开始具备自我运转的能力。”

这场分享始于盈利,却始终没有停留在盈利本身。它所呈现的,是一家坚持长期主义的企业如何看待自己的目标,以及一个被深刻重塑的行业如何定义自己的未来。


盈利的“信号”与“滞后”

在资本市场看来,医渡科技的首次盈利无疑是AI医疗行业的一个标志性事件。过去数年,AI医疗一度深陷高投入、低产出、难盈利的集体质疑,此次业绩大逆转意味着垂直医疗AI终于完成了从烧钱研发自我造血的闭环。


但宫如璟认为,单纯从财务角度去解读盈利,反而会遮蔽更本质的东西。

“我们的盈利其实是‘滞后指标’。”她解释说,“你看到的这个结果,背后是很多年前就开始布局的路径。但外界看到的是‘哦,你们开始赚钱了’——这当然是一件好事,但对公司内部来说,这不是终点,而是一个信号。”

这个信号是什么?“这套基础设施,开始具备自我运转的能力了。”

在她看来,一套系统是否成熟,不在于它被造出来了,而在于它能否脱离创始团队的推动,自然地吸收、沉淀、生长。“基础设施的价值是复利式的,它的增长曲线前面十几年都看不出来,一旦过了临界点,增长会自己加速。”

这也是她对盈利公告的反应不同于大多数创业者的原因。她在分享中说道:“一切刚刚开始,一起迎接一个精彩的时代。”——盈利不是故事的高潮,而是序幕。


创业的“原问题”


时间回到2013年,医渡创立前的筹备期。

那一年,宫如璟带着一个在当时看来近乎“反商业直觉”的判断开始创业:人口结构、疾病复杂度和支付压力一起变化,现有医疗体系的供给方式,有结构性断裂的风险。

“当时很多人不理解我在做什么,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。”她坦承,“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一个‘解释型’的东西。”

她做过一个形象的比喻:就像在尚没有电网的时代,你试图向别人描述“电”是什么,语言会很苍白。人们习惯了蜡烛和煤油灯,他们看到的“需求”是更亮的蜡烛、更耐用的灯芯——而不是一个全新的系统。

“真正能改变这一切的,不会只是更努力的人,也不会只是单点工具。”宫如璟说,“而是一套新的基础设施。这套基础设施的核心,不是模型,也不是算力,而是——在真实世界中,可以被持续生成、验证,并进入决策的证据。”

这个判断背后是一种深刻的洞察。她认为,医疗行业的核心痛点并不是某一个环节的效率低下,而是一个根本性的系统缺陷:整个体系缺乏一个能够持续生成、验证并进入决策的“证据闭环”。医生靠经验和有限信息做判断,药企靠高昂的临床试验获取证据,支付方则缺乏精准的风险评估能力——三者在不同信息孤岛上各自为政。

要改变这个格局,必须从最底层的数据开始。

她选择了一条“更慢、更重、也更容易被误解”的路径:把分散、模糊、不可计算的医疗过程,一点一点变成可溯源、可计算的结构。这在当时几乎没有先例,更没有短期变现的可能。从2014年到2017年,公司在这套数据技术处理平台上投入了近10个亿——用于数据清洗、加密传输、生成图谱等基础工作,之后才开始做大规模的机器学习和医疗AI的认知系统。


从“数据”到“证据”:YiduCore的进化


今天回头看,这套底层投入的价值正在显现。


医渡科技的核心算法引擎YiduCore累计处理分析了近70亿份经授权医疗记录,覆盖超过10000家医院,疾病知识图谱基本覆盖所有已知疾病,专病库覆盖病种拓展至98个。这不是碎片化的单次就诊数据,而是完整的全病程时序信息——诊断、治疗、随访、结局,构成了一个持续生长、可追溯的证据网络


但数据本身还不是证据。

“证据”与“数据”之间,隔着验证和结构化两个关键环节。宫如璟特别强调了这个区别:“累计处理数十亿级医疗记录,建立了大量疾病级数据体系,在核心医院、研究网络和城市健康体系中反复打磨,让‘证据’开始在真实世界里流动起来。”

这里的“流动”是关键。证据的真正价值不在于“存储”了多少信息,而在于它能否在诊疗、研发、支付三个核心场景中被持续调用、验证和更新。只有当证据能够在这些场景中“流动”起来,它才真正具备了基础设施的属性。

这个逻辑在医渡科技的业务布局中得到了清晰的体现。宫如璟以颇具哲学意味的方式阐述了公司的业务本质:“表面上看,是不同业务;实际上,是同一套证据基础设施在不同场景里的展开。”

在院内场景中,有人看到的是AI应用或智能体,其实背后是数十亿级真实世界数据沉淀后的证据能力,以“医渡智循”循证引擎为底座的解决方案已落地40余家三甲医院,深度参与超50万次诊疗决策。

在临床研究场景中,有人看到的是RWE和AI的应用,底层则是建立在同一数据基础之上的临床研究网络。排名前20家跨国药企中有17家是公司客户,累计完成411项临床研究,前瞻性及回顾性真实世界研究项目达275项。

在支付场景中,有人看到的是城市健康和惠民保的持续增长,支撑它的则是城市级数据基础、疾病认知体系和长期的健康管理能力。医渡科技已深度参与5省13市的“惠民保”项目,累计服务参保用户超4500万人次。

同一套基础设施,不同的场景展开。这种架构让医渡科技区别于大多数医疗AI公司——后者往往是“一个场景建一套系统”,而医渡科技则试图构建一个可以跨场景复用的“证据底座”。


医疗AI的“深水区”


在宫如璟看来,过去几年市场对医疗AI的理解存在一个普遍偏差。

“过去大家讨论医疗AI,更多是在看模型、工具和单点能力。”她说,“但我一直觉得,真正会发生的,是另一件事:医疗会进入一个‘证据驱动决策’的时代。谁能在真实世界里持续生成证据、验证证据,并把它嵌入决策链条,谁就会参与定义这个系统。”

这段话指向一个核心判断:医疗AI的价值锚点正在从“模型参数”转向“证据能力”。

理解这一点,需要看到医疗行业特有的壁垒。与通用AI不同,医疗AI的壁垒在于:数据合规性、临床可解释性、循证医学依据、监管准入,每一个环节都需要长时间沉淀。更重要的是,医疗场景对“可信”的要求远高于其他领域——医生不可能把自己的执业声誉押注在一个“偶尔准确”的模型上。

这也是医渡科技在产品设计上格外强调“可追溯”和“可解释”的原因。以临床循证智能体“医渡智循”为例,该产品精选超3万部临床指南、超2000万篇高质量医学文献,联合人民卫生出版社等机构构建经专家审核的知识库,并能持续追踪NEJM、Lancet、JAMA等期刊最新成果。其核心价值在于“句句可循证、结论可溯源、诊疗可解释”——这种能力,恰恰是通用大模型难以胜任的“深水区”。


时间的壁垒与增长的飞轮

在宫如璟看来,医渡科技最深的护城河,就是她反复提及的那个词——证据基础设施。


这条护城河,首先来自时间。YiduCore累计经授权处理的近70亿份医疗记录,覆盖的不仅仅是信息广度,更是完整的全病程时序信息——这种以时间为维度的信息深度,比单纯的更难复制。竞争对手即便不计成本投入,也难以绕过这十几年的时间窗口。


而时间砌成的底座,一旦启动,就会自我加速。这就构成了第二条护城河:增长的飞轮。


诊疗过程中沉淀的真实证据,反向优化临床决策,并驱动新药和器械的加速研发;研发产出的创新疗法,借助证据链,获得支付方的精准价值定价与报销倾斜;支付方的认可,又引导更多患者接受高效诊疗,进一步丰富数据资产。三者环环相扣——每一次诊疗,都在为未来的创新和支付优化提供燃料。这是一个数据越多疗效越准支付越优患者越受益的自强化闭环,推动医疗系统从经验驱动,走向持续进化的数据智能驱动。


这不是几个业务,而是一个系统。她说。


从商业角度看,这套架构的优势在于可扩展性。每新增一个客户、一个场景、一个疾病领域,边际成本都在下降,因为底层的基础设施已经建好。这也是医渡科技盈利增长曲线呈现“滞后但加速”特征的原因——前期投入期很长,一旦跨过临界点,增长会自己加速。


从“烧钱研发”到“正向循环”


盈利的到来,不仅是一个财务里程碑,更意味着公司发展逻辑的根本转变。


此前因持续亏损,市场主要采用PS(市销率)对医渡科技定价,估值波动较大。随着盈利拐点确立,市场将逐步切换至PE(市盈率)估值。花旗银行在4月20日发布研报,重申对医渡科技的“买入”评级,目标价11港元。

更值得关注的信号来自公司内部。2026年以来,医渡科技已累计回购34次,金额近2.4亿港元,为港股AI医疗板块回购强度第一。“真金白银”的投入,传递的信号是:公司现金流充沛,对自身价值有充分信心,且已形成“技术投入—产品升级—订单增长—盈利反哺研发”的健康正向循环,彻底摆脱了对外部融资的依赖。

在业务层面,近期接连公告中标的北京肿瘤医院AI项目(约488万元)与海南省公卫应急平台项目(约1289万元),从To B和To G两个维度为盈利提供了扎实注脚。“医院端+公卫端”双轮驱动格局已然成型。

而在更广阔的商业版图中,医渡科技的业务边界还在不断扩展。截至2025年9月30日(公司2026财年上半年),公司已向北京协和医院、中南大学湘雅医院、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、北京大学肿瘤医院等127家中国知名医院及44家监管机构和政策制定者提供解决方案。在海外,医渡科技已在4个国家开展业务,其中在某国落地的AI医疗应用系统已具成熟服务能力——双方合作打造的国民医疗健康APP覆盖该国85%人口,居民能够在该平台便捷访问个人健康档案,配合系统生成的健康指数,还能获得量身定制的数字化健康管理方案。


重新定义“医疗AI”


宫如璟反复强调:当前AI发展仍处于早期阶段,终极形态尚未定型。

她曾在达沃斯论坛上表示,驾驭AI的关键不仅在于技术本身,更在于实现人与技术的深度协同。医渡科技的AI中台实践就是一个例证——医生可通过零代码、乐高式的模块化搭建,自主设计符合其独特需求的智能助手,标志着AI医疗正从工具赋能走向医生主导的能力共创


b50906a9-072d-44b0-bc39-b2d1a1117583.png

宫如璟女士在2026冬季达沃斯论坛发言


但与此同时,她对技术的边界保持清醒。她曾表示,“医疗AI的最终价值是服务于人、温暖生命。而要实现这些价值,不仅需要有对生命复杂度的敬畏,机构间的信任与合作,更需要坚守以人为本的初心。”

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医渡科技在技术路线上始终强调“循证”和“可解释”,而不是追求“参数规模最大”或“功能最炫”——在医疗这个容错率极低的领域,可靠比强大更重要,可信比新颖更重要。


回顾这场分享,宫如璟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她对盈利的欣喜,而是她对未来的判断中那种冷静的笃定。她说,盈利是一个信号,而不是一个终点。真正的“终点”是一套“证据基础设施”让医疗体系更高效、更公平、更可持续运行——而它才刚刚开始运转。


对于医渡科技而言,11年的铺垫,或许只是为了抵达这个起点。而对于整个中国医疗AI行业来说,一个以“证据驱动决策”为核心理念的新时代,也正在徐徐拉开帷幕。

你知道你的Internet Explorer是过时了吗?

为了得到我们网站最好的体验效果,我们建议您升级到最新版本的Internet Explorer或选择另一个web浏览器.一个列表最流行的web浏览器在下面可以找到.